,连手里篮子的重量都忘了,又朝陈家院子深深望了一眼,这才转身,脚步匆匆地往自家走去。
她脸上那精打细算和七变八变的脸色,看起来比菜篮里刚拔下来燕麦苗还要鲜活。
赵氏挎着菜篮子,脚下生风地回了家。田有福正蹲在院门口,拿着块磨刀石,“霍霍”地打磨着田川常用的那柄柴刀。
见媳妇赵氏脸色有些异样地回来,随口问了句:“回来了?”
赵氏将篮子往地上一放,也没急着收拾,凑到田有福跟前,压低了声音,带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当家的,我刚瞧见肖媒婆从陈家宅子那边出来,瞧着脸色不大对劲,怕是没落着好啊。”
田有福手上动作没停,“嗯”了一声,没太在意,肖桃花那张嘴,东家进西家出,太寻常不过了。
赵氏见他不接茬,干脆把话挑明:“我琢磨着,她肯定是去给陈晚星那丫头说媒了。”
田有福手上顿了顿,抬起头,脸上皱纹挤在一起:“说媒就说媒呗,你琢磨这干啥?跟咱家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