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实的新奇和诧异,连呼吸都好像屏住了一瞬。
“这,这是个甚?”他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一把将那图纸拿近了些,凑到眼前细瞧。纸上画着的玩意儿,圆头圆脑,两只长耳朵耷拉着,身子胖墩墩,尾巴就是个毛绒小球。
确实能看出是个兔子,可这兔子跟他刻过的,画上见过的,甚至山里跑的兔子,全都不一样。
没有精细的毛发纹理,没有灵动的眼睛刻画,就只是几道简简单单、圆圆润润的线条,勾勒出一个憨态可掬到有些傻气的轮廓。
瞧着幼稚,却又怪招人稀罕的。
“兔子还能长这样?”胡师傅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跟着那圆润的线条描摹,越描眼睛瞪得越大。
这图样简单得过分,却又很生动,一种他从未在任何雕刻,绘画,甚至孩童涂鸦里见过的生动。
林薇原本正喝着茶,闻言好奇地探头看去,待看清纸上的图案,眼睛顿时睁大了,忍不住“呀”了一声,伸手轻轻碰了碰那胖乎乎的兔子轮廓。
“这是什么画法?好生有趣,瞧着便让人心里欢喜。”她拿起那张小鱼,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姐姐,这鱼儿画得虽不像真鱼,可这憨憨的样子,反倒更讨人喜欢。”
陈晚星看两人惊喜,有些爱不释手的模样,有些想笑,她暗暗松了口气,又觉得心中畅快。
看来这跨越时代的卡通审美,冲击力依然十足。她就说嘛,在现代那么火的东西,没道理在这会没有市场。
“师傅,这个不用做得太大,只消小巧精致,能让人一眼认出是个兔子、小鱼便好。只是不知这般形状,以木料或石料雕刻内腔模子,技术上是否可行?脱模可能顺当?”
胡师傅又低头看了看图样,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沉吟道:“这般圆润无棱角的形状,若要做成中空的,掏空内腔时,刀路走向确需好生琢磨。
尤其这些耳朵、尾巴的细处,既要留出空间,又不能让模子本身太薄易损。脱模更是关键,角度稍偏,便易破损或变形。”
他顿了顿,实话实说,“最重要的是这东西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实在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成,更不敢说一次就能做出合用的。
需得反复试刀,调整内腔的弧度和脱模的斜度。若姑娘不急,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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