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倒扣出来。那点心的底面,是不是就带着模子里刻好的花纹了?然后我们再如常去制作。”
林薇听得呆了,这想法比盖章更进一步,简直是把花样长在了点心上。
“这,这样行吗?那点心能顺利脱出来吗?花纹会不会糊掉?”
“所以这需要试验,也需要手艺好的匠人来做模子。”
陈晚星坦诚道,“刻的深浅,木料的选材,脱模的手法,都有讲究。但若是成了,点心就从里到外都不同了,而且花样是浮雕一般微微凸起的,更有质感。”
这其实便是她记忆中月饼模子的原理,只是此刻说来,如同一个全新的创想。
林薇已经被这接连不断的奇思妙想冲击得心潮澎湃,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原来点心还可以做成这样的,她连连点头:“试试,这个一定要试试,听着就巧妙!”
陈晚星见她对底刻花纹模接受良好,便顺势将自己最初的那个构想,也提了出来:“除了在平面点心上盖花样、印浮雕,我还有一个其他的想法。
或许,我们可以试着让点心本身,就不再是简单的圆形或方形。”
“不再是圆或方?”林薇好奇心被吊得老高,“那是什么形?”
“比如……”陈晚星顿了一下,一时有些语塞,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描述了。
“光用嘴说,确实说不明白。”陈晚星从善如流地放弃了口头描述,笑道,
“这样吧,我这几天试着画个简单的图样,或者若是能找到手巧的匠人,先大致刻一个粗糙的模子样子出来,你一看便知。
林薇虽然想象不出,但对陈晚星已有足够的信任和期待,立刻点头:“好,姐姐你画出来或做出样子来,我一定就明白了。
工匠的事我也会放在心上,等我回去就让我爹的管事帮忙留心,县城里哪些木匠、雕工手艺最活泛,最肯接新鲜活儿,寻到了好的,我便带来给姐姐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