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年自己不顾全家反对,铁了心要嫁那个看似有前程的童生,几乎搬空了娘家给自己置办丰厚嫁妆,结果却落得如今穷困潦倒,男人无用,儿孙不济的下场。
而当年被她欺凌的寡嫂一家,却熬了过来,儿子成器,孙辈绕膝,连丢了的孙女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日子眼看着越来越红火,这对比,就像毒针一样日夜扎着她的心。
“你……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陈桂香尖声叫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那刻意摆出的为你好的架势彻底崩了,只剩下被戳穿肺管子的恼羞成怒,“我好心来说媒……”
“收起你那套好心吧,当鬼久了可别把自己都骗了。”
陈奶奶厉声打断,扶着桌子边缘站了起来,虽然瘦小,气势却压得陈桂香不由后退半步。
“陈桂香,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太清楚了,你当年就想抢我们孤儿寡母的活命田,巴不得我们全家饿死冻死,怎么,你自己把日子过成一滩烂泥,就恨不得所有人都跟你一起烂在泥里,是吗?
现在看我们家过得好了,你还专门编个瞎话来恶心人,想搅和得晚星跟我们离了心,最好再跳个火坑,你才痛快,是不是?”
陈奶奶往前逼近一步,苍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带着雷霆般的力道:
“我告诉你,陈桂香,你那点龌龊心思,我一眼就能看到底,你就是条自己烂在泥里,还想把别人也拖下去陪你的蛆虫。
还王家员外?我呸!你们家那个老童生,怕是连王员外家的门槛是圆是方都不知道吧。”
“滚!” 陈父也跟着怒喝,拳头捏得咯咯响,“我们家不欢迎你,再敢来,别怪我不客气客气,当年你怎么对我们的,我们记得清清楚楚,如今我们日子好了,更容不得你这晦气东西上门。”
陈母等人此刻听了陈奶奶的话也完全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远房亲戚上门说亲,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存心来恶心人,搅和事的。
“我当是谁,原来就是你,当年欺负我婆婆,现在看我女儿回来了,我们家日子好了,你又眼红,跑来满嘴喷粪。
什么王家李家,从你这张害过人的嘴里说出来的,能有一句人话?赶紧滚,别脏了我们家的地,晦气。”
连陈二婶都跟着啐了一口:“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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