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细细咀嚼,点点头:“嗯,是软和,米香味正。”
陈晚星见大家仍有些拘着,不由莞尔,将油纸包又往火堆中央推了推,点心的甜香直接地飘散了出来。
她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噙着一丝轻松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调侃:“爹,二叔三叔,二婶三婶,点心买回来就是吃的,放坏了岂不浪费?再说了,”
她故意顿了顿,眨眨眼,“难道还要我这个当晚辈的,一个个递到手里,跟喂奶奶一样喂你们吃,像在侯府伺候人那样“伺候”你们不成?那可太见外了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赶紧的,谁想吃就自己拿啊。”
她这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让众人都有些忍俊不禁,陈奶奶最先笑出声,指着陈晚星对儿子媳妇们道:“听听,听听,这丫头嘴皮子是真利索了,就喂奶奶吃了块糕点,还特意拿出来说说挤兑上咱们了。
行行行,自己拿,都自己拿,再不动手,倒显得咱们老古董,等着孙女伺候了。” 说着,自己便伸手拿了一块离她最近的枣泥酥。
老太太一带头,气氛立刻活络起来,守岁的时光,便在这篝火旁伴随着糕点的香气缓缓流淌。
夜渐渐深了,火堆里的粗木块还烧得正旺,但倦意开始悄然袭来,等子时一过,除夕过去了,守岁就算结束了,陈晚星打了个哈欠,也回了屋。
她早就困的不行了,等洗漱的时候,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
一收拾好,她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被窝,把今天收到的陈奶奶,陈父和陈母分别给的三个红包小心的压到枕头底下,不多时便进去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