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猛地一噎,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什么。
她脸色变了变,连忙改口,不提这话茬,又胡搅蛮缠起来,“就是你们陈家不是东西,看我们不顺眼就打人,就是你们打的,你们赖不掉。”
“我们赖?” 陈彦诚气极反笑,“你说我们打人,空口白牙的,我们还说你们污蔑呢。我们家里人,昨天一晚上都在家,忙着照顾病人,哪有空去你们村下黑手。”
“照顾病人?” 刘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尖声嗤笑,指着陈彦诚魁梧的身板,“你们一家子都壮的跟牛似的,扯什么照顾病人?骗鬼呢,我看就是你们心里有鬼,故意找的借口。”
“昨天我二婶在柴火垛那里晕倒了,还是田川把人给送回来的,发了一晚上高烧,还找了吴爷爷来看诊,整整折腾了一夜,他们还有我们这周围的人家可都是都能给我们作证的。”
他这话掷地有声,村里看到这边好像是闹起来了,也都一个个的围过来了,这会周边的几家听了陈彦诚的话纷纷点头。
“就是,陈家昨天确实请大夫了,动静不小,我们都听见了。”
刘母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带来的那几个双庙村的汉子,原本气势汹汹,此刻也面露疑色,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看样子,陈家昨夜确实家里有事,不像能分身去双庙村打人的样子。
陈奶奶趁势上前一步,苍老的声音带着沉痛的力度:“刘家的,你们口口声声我们打人,却拿不出半分真凭实据。反倒是我陈家,要跟你们好好算算账,就在你们家前天上门之后,我孙女丢了十两银子。
我二儿媳妇昨日回你们刘家要个说法,结果呢?人被你们逼得不敢归家,差点冻死在野地柴火垛里,如今还躺在炕上生死不知,汤药钱都不知道要花去多少。
你们刘家偷盗亲戚财物在前,逼害出嫁女在后,如今还敢倒打一耙,上门寻衅?真当我们老陈家是泥捏的,由着你们揉搓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有理有据,围观人顿时哗然,看向刘家人的目光充满了怀疑。特别是那几个跟着他们来讨公道的双庙村人,显然是没想到这件事可能还有内情。
“我的娘嘞,原来还有这出?”
“怪不得陈二婶那样,这是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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