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香粉,沾上了就洗不掉……”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母亲拉着她的手猛地一紧,抬头看去,只见刘母脸上的愤慨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一种惊疑不定,声音也压低了些,紧紧盯着她问:“什么香粉?她怎么说的?你原原本本告诉我。”
刘氏心里“咯噔”一下,母亲这反应不太对劲啊,她忐忑地,把陈晚星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刘母的脸色随着她的话,一点点沉了下去,眼神里闪过慌乱,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里屋,抓起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栓子的手,凑到鼻子底下使劲闻,又扯过他的衣袖仔细嗅。
刘氏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栓子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昨日玩闹的泥土和汗味,但,刘母的鼻翼剧烈翕动着,脸色越来越白。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那混杂的气味中,她仿佛真的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香气。那味道很淡,淡到几乎像是错觉,可在这种时候,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她耳边。
“真……真有味儿?”刘氏声音发颤地问。
刘母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栓子的手,猛地直起身,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刘氏,又看看一脸懵懂还带着起床气的栓子,最后与闻声进来皱着眉头的刘父和刘耀祖对上了视线。
刚才那股要“去陈家讨说法”的汹汹气势,如同被戳破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
过了片刻,刘母胸膛起伏了好几下,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被一种惯有的,带着无赖的强硬取代。
她重重坐回床沿,撇了撇嘴:“呸,什么香粉不香粉的,老娘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听过这种邪乎玩意儿。谁知道是不是那丫头自己弄了什么鬼,想诈咱们。”
她斜睨了一眼惶恐不安的女儿,语气带着不耐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说闺女,你这胆子也忒小了,被她三言两语就吓成这样?
就算有香味又如何?当场抓着手了?还是从栓子身上搜出银子了?没有吧?那就是空口白牙污蔑!”
刘父也在一旁闷声帮腔:“就是,什么破香粉,只要没有当场抓住,她还能翻了天去?再说了,咱们是亲家,那死丫头就算再横,不看僧面看佛面,她还能真把你这当二婶的,把咱家几个外孙外孙女往死里逼?
为了点银子,闹得亲戚没得做,孩子面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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