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好几人口中发出,刘氏更是像被针扎了屁股一样,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荒谬和愤怒。
“陈晚星,你疯了?你胡咧咧什么?谁偷你银子了?你敢污蔑我娘家人?”
陈家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面对刘氏的跳脚和全屋的震惊,陈晚星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甚至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口,那姿态,仿佛眼前不是气急败坏的指控,而是戏台子上的喧闹。
“污蔑?”她轻轻重复这个词,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今日家中,除了刘家几位,可还有半个生人面孔?”
陈父沉声摇头:“没有,就你二婶娘家那些人。”陈母和大哥也点头确认。
“十两散银不翼而飞,而我房中窗未开,门未破,况且家里一直都有人在,很明显就不是外贼了。”陈晚星语速平稳,“不是外贼,那便只能是内鬼了。
自我归家,房中从未少过一针一线。偏偏今日刘家人来了,银子就丢了。二婶,你说,这银子是不是长了翅膀,飞去找你哪位娘家亲眷叙旧了?”
“你……你强词夺理!”刘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晚星的鼻子,“你没凭没据,凭什么赖到我娘家人头上?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或者干脆就是你藏起来了想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