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
陈彦诚一听,连忙道:“外头天冷风大,你这才出月子没多久,哪能吹风?我自己去跟岳父说就行。”
惠娘摇摇头,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光靠你怕是说不清楚。”
她看着丈夫有些迷茫的眼神,又压低声音对陈彦诚补充了一句,语气笃定:
“能有实力一下子定五头猪的人怎么会临时压价,像这种生意,那交的必然有定银,像这种临时压价,生意没谈拢,那定银肯定是要不回来的。
哪家生意人会这么干,所以有福叔肯定没说实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等我见了父亲先问问情况。
再说这肉我们可不能在铺子里零卖,风险太大了,我敢答应是因为我爹跟县城里好几家酒楼的管事都认识,还有咱们镇上的李屠户,跟我们家也是旧相识了,我要去跟我爹商量一下看这一批肉要往哪里出。”
陈彦诚被妻子这么一说,便不再坚持,妻子比他聪明,他只管听话就行了,“那你多穿点,围严实些,今天没有车,我们去镇上也要走着过去了。”
事不宜迟,惠娘回屋迅速加了件厚袄子,用头巾仔细包好头脸,便和陈彦诚顶着寒风,匆匆往镇上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