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河南基本上都遭了灾,逃荒卖儿卖女的数不胜数。
“我妹妹叫春兰,那会大概这么高,”青年说着,用手比划着一个矮矮的高度。
“我们只知道她是在开封城里自卖自身的,可这么多年,问遍了牙行,如今又开始一家家问大户人家,都没有消息。”
他的语气充满了无力感。
陈晚星闻言,沉吟片刻,客观地分析道:“若真是卖进府里做了丫鬟,主子多半会赐下新名,靠原来的名字,确实难找。”
她看着青年焦急的神色,又问,“看你们这般执着,是打定主意要一直找下去了?”
青年重重地点点头,眼神执拗:“我们家这些年已经缓过来了,现在日子也稍好些了。每年秋收后,我和我爹就一起出来,一边找活干,一边找人。
这开封城里的富户,几乎都快问遍了,这次好不容易托人找到侯府这位妈妈,还是没有信。”
他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望和越来越深的焦虑,这开封府的富户总共就这么多,现在问了大半都没有信,越往后面希望就越渺茫了。
陈晚星犹豫了一下,感觉自己这话有些太过于残忍了,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但是看着眼前执拗的青年,陈晚星到底还是说了。
“你们想过没有,如果她当初没有被卖去当丫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