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祖宗。
但要说从此就清心寡欲,那也太苦了。
到时候若是遇到合心意的,谈谈恋爱,享受一下男女之情,为什么不行?只是这话,她现在可不能跟琥珀说太明白,怕吓着她。
陈晚星看着琥珀,最终总结道:“总之,你别总想着没指望了。
路还长着呢,咱们得往前看。想买房子是好事,那是给自己一个依靠,但决不能是因为你没指望了才不得不买,明白吗?”
琥珀被她这一连串的话说得心潮起伏,似懂非懂。但自由身,自己说了算这几个字,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
她愣愣地点了点头。
“好了,先吃饭。”
陈晚星见她听进去一些,也没再多劝:
“对了,晚星姐姐,你这院子,当初买下来花了多少?”
“一百五十两。”陈晚星咽下口中的粥,如实相告。
“一百五十两?”琥珀惊得差点咬到舌头,眼睛都睁圆了。
“这么贵!”她立刻在心里盘算起来。
她在侯府做一等丫鬟时,一个月例钱是一两银子,这已经是极体面的收入了。
如今绣扇面,两个月绣十幅,也才十两银子,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赚五两,这还得是她本来就手快,还要再赶工的情况下。
一百五十两,这得攒到猴年马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