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她是女子而怠慢,客气地上前拱手:“这位姑娘,有何贵干?”
陈晚星福了一礼,说道:“管事安好,我在城东有处旧宅,想请人把正房拆了,再将院墙用拆下的旧砖修葺加固。所以特来贵行会,想请几位手艺扎实,价钱公道的师傅。”
那管事一听是这等零散活计也没有不喜,只点了点头,仔细问道:“姑娘那院子有多大?正房有几间?对院墙可有什么具体要求?”
陈晚星一一回答了,言明只要墙高一人半,结实牢固即可。
管事沉吟片刻,说道:“姑娘这活儿,拆房起砖需得有些经验的老师傅看着,免得墙倒伤人或糟蹋了物料。
这样,我给您安排两位老成的泥瓦匠带着,工钱一天五十文。至于出力气的活计,如今正是农闲,那码头上多的是进城寻活的城外村里的壮劳力,工钱便宜,人也肯干。
姑娘让那两位师傅跟着一起去码头招呼一声,要多少人都有,也按日结算,一天二十文就行。这样,既省了钱,活也能做得快。”
陈晚星一听,这安排确实合理周到,既保证了技术环节不出错,又节省了人力成本,可见这行会管事是实在人。
她当下便点头应允:“就依管事所言。不知现在可有空闲的师傅?”
“姑娘稍坐,我这就去唤人。”
管事办事利落,不多时便领了两个看着就敦厚老实的泥瓦匠过来,双方说定了明日开工,工钱日结,管一顿午饭。
事情办得顺利,陈晚星心下满意,谢过管事,跟两位师傅约定好明日一早在白石巷碰面,便带着云珠离开了。
次日清晨,空气中还带着凉意的露水气。
那两位姓赵和姓孙的泥瓦匠到了之后,陈晚星依约带着他们去挑人。
原本想直接在去城东宅子的路上,碰到哪个码头就在哪个码头挑,但不知道为什么,陈晚星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昨天那父子俩的脸。
反正都要招人,去哪儿都一样,陈晚星脚步一顿,改了个道,走了昨天的那个路线。
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今天还在不在那个码头。
此时的码头与昨日午后所见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晨雾尚未散尽,河面上氤氲着水汽,码头上,青壮劳力黑压压的一片聚在空地上。
他们大多穿着短褐,衣衫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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