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们之前孝敬上去的那些银子,全打了水漂了还不够,我们一大家子还在大老爷那挂了名。
往后在这老宅里,咱们还能有什么前程?不被打发去干最脏最累的活儿就谢天谢地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看向内院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都怪那个丧门星,她要是早亮出身份,早拿出银子,我们一大家子捧着她都来不及,怎么会这么对她。”
夫妻二人不再互相指责,而是同仇敌忾地将所有怨恨都转移到了琥珀和陈晚星身上,对着空气大声咒骂起来。
不过不管他们骂的再大声,都跟陈晚星和琥珀没有关系,反正她们也听不到。
这一段时间以来,琥珀的生活发生了太大的变化,大到她没有办法承受。
先是莫名其妙的就被赶出她一直视为家,赖以生存并且很坚定的认为,自己会一辈子生活在那里的侯府。
这本身就是对她精神上一次摧毁。
接着又是马不停蹄的在路上颠簸了一个多月,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对着一群陌生的跟豺狼一样的家人。
说到底,她也只才十八岁,还是一个在侯府里看不惯她,只会每次见了她都炫耀两句,或者翻翻白眼的女孩。
侯府那种地方,说残酷也残酷,但那是对于陈晚星来说的。
对于琥珀来说,夫人是比她亲娘还要亲近信任的人,少爷是她从小认定的相公。
至于自由是什么,琥珀没有见过。自由的概念于她心中从未落种,自然也无从萌发出一丝向往的绿芽。
从出生就被关在笼中的鸟雀,怎么会向往天空呢。
琥珀趴在陈晚星怀里忍不住轻轻抽泣,这才短短两三个多月的时间,生活已经把她磋磨的连大声哭泣都忘了。
陈晚星这会并没有苛责她,让她不许哭了,只是轻轻的摸索着她的后背,希望能安抚她一二。
马车在暮色中稳稳停在白石巷的小院门前,云珠提着灯笼候着,光晕在深秋的晚风里微微晃动。
李嬷嬷先从车辕上下来,然后掀开车帘,几乎是半扶半架地将琥珀搀了下来。
琥珀脚步虚浮,下车站定后,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立刻伸手扶住了冰凉的车壁才稳住。
她的眼睛有些发红,即使下车之前她还用帕子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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