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迎拍马踩低捧高,一双眼睛只盯着上头主子的脸色,拼命往住在东院的三老爷身边凑,三老爷那人,啧,”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语带着不认同,“是老夫人的幼子,被娇养的最是喜好排场,性子也很是混不吝。
周老三攀附他,能有什么好路子?无非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姑娘您那位姐妹落在这样的亲戚手里,怕是难有舒心日子过了。”
他语气笃定,基于对周家为人的了解,已然做出了悲观的判断。
陈晚星没有多言,只真诚道谢,“多谢张叔坦言相告,我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