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亲自到庄子上来了?快,屋里请,屋里请。”
他将陈晚星迎进堂屋,吩咐妻子端上粗茶野果,虽不精致,却透着田家庄户特有的实在。
他快步上前,激动得手足无措。
“陈姑娘,真是您?刚刚我家那口子去地里喊我,我还没敢相信,来,快到屋里坐。”
张管事搓了搓手,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担忧,他忍不住问道:“姑娘,您突然来开封,可是在京中出了什么事?还是您身子不适?”
在他,以及绝大多数外人看来,能在侯府夫人身边做到大丫鬟,那是顶好的前程和体面,若非天大的变故,怎会轻易放弃,离开京都那繁华之地。
陈晚星见他情真意切,心中微暖,温声解释道:
“张叔放心,京中一切都好,侯爷和夫人也都安泰。是我自己离家多年,思念亲人。夫人仁厚,体恤我的心意,这才开恩放我出府,并非是出了什么变故。”
张管事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随即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惋惜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只是,可惜了姑娘您的前程啊。”
他是真心觉得陈晚星留在侯府会有更好的发展。
他看着陈晚星,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感激:
“当年若不是姑娘心细,瞧出了项目上那要命的纰漏,又在夫人面前为我们一家陈情分辨,我们这一大家子,怕是早就被发卖到苦寒之地,能不能活命都两说了。
这份救命之恩,我老张一直记在心里!”
他语气激动,提及旧事,眼眶竟有些发红。这份恩情,显然重于泰山。
陈晚星谦和地笑了笑:“张叔言重了,不过是分内之事,您一直兢兢业业替侯府打理庄子,夫人也是知道的。如今您和家里人一切都安好,事情才圆满呢。”
“托姑娘的福,都好,都好!”张管事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朴实的满足。
陈晚星略作沉吟,脸上适时露出一丝犹豫,仿佛在斟酌一件难事。
她抬眸看向张管事,语气带着请教的口吻:“张叔,您是长辈,见识又多,我正有一事拿不定主意,想听听您的看法。”
“姑娘请讲,但凡老张知道的,绝无半句虚言。”张管事闻言立刻正色道。
“我如今虽说是消了奴籍,但终究是侯府旧仆,蒙夫人大恩才得以还家。”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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