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那丫头,她一到开封便回了她在老宅伺候的叔伯家里。
我们回来一路上舟车劳顿的,琥珀当时就病了,我们自小一同长大,情分不同,我这心里总记挂着她。
只是我回来这些时日,却一直没见她出来走动。刘叔您人面广,消息灵通,可曾听闻她近来如何,是否一切都好?我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刘管事放下茶杯,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真实的茫然:
“琥珀姑娘?请恕刘某孤陋寡闻,这名儿听着有些耳生,也是夫人房里的姑娘?”
陈晚星立刻意识到自己唐突了,从容解释道:
“刘叔不认得也正常,琥珀妹妹原本是夫人院里的,只是后面几年调到少爷身边贴身伺候了,等闲不见外客。
说起来,如今夫人身边顶替我们位置的,还是当初我选到夫人身边当差的秋月和明月呢。她们做事稳妥,夫人甚是倚重,秋月你也见过,就是之前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姑娘。”
说到这陈晚星顺势示意云珠将礼物奉上,语气自然道:
“这是离京前少爷赏的扇子,还有一支羊毫笔,我一个姑娘家的也用不上,刚好借花献佛了,刘叔可不要嫌弃啊。”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刘管事却是个人精,立刻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她们两个可不是犯事被逐,而是体面离府的,身上还带着主子的赏赐。尤其是陈晚星后面特意提醒的那句话。
跟在少爷身边“贴身”伺候,等闲不见外客,这其中的意味可就深了。
他脸上的神色顿时郑重了几分,看向陈晚星的目光更多了些重视。
“夫人和少爷真是仁厚。”他感慨一句,这才将话题拉回琥珀身上,“您方才提到琥珀姑娘,她族亲是老宅里的哪家您知道吗?”
“是在老宅马房当差的周家。”陈晚星答道。
“周家?马房的周老三家?” 刘管事眉头一动,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知道了琥珀的价值背景后,他再回想听到的闲话,感受便截然不同了。
他指节敲着桌面,沉吟道:“您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些风言风语。听说周家前阵子从京城回来了个侄女,似乎为着银钱的事闹得很不愉快。
最近嘛,风言风语就更多了,这个从京城回来的侄女就是琥珀姑娘?”
都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