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多了一条生路。
这条生路不一定能用得上,但如果有就会让汉巴顿心里踏实多了。
舒缓的音乐突然改变了节奏,汉巴顿的双脚也十分灵活的跳起了踢踏舞,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轻微的脚步声穿插在他踢踏舞的脚步声中,虽然很轻,依然破坏了踢踏舞的和谐。
“谁?”汉巴顿的身子停止扭动,一边抹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沉声问道。
“老师,是我,汉克。”门外传来汉克怯怯的声音。
“这个时候你不在长毛市守着,来我这里干嘛?”汉巴顿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