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师累垮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
说着,她的手不经意地搭在了苏长青的手背上。
指尖微凉,却带着某种暗示性的颤抖。
苏长青并没有抽回手。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太后。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看得出这女人的心思。
先帝是个沉迷画画的草食系,对这位皇后恐怕是冷落多于宠爱。
如今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大权旁落,唯一的依靠就是那个非亲生的小皇帝。
恐惧,加上寂寞,再混合着对权力的渴望,让她选择了最原始的武器。
“太后言重了。”
苏长青不动声色地拿起茶杯,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手。
“臣是劳碌命,闲下来反而会生病。倒是太后,深居简出,应当保重凤体。”
李婉瑶的手悬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幽怨,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太师是个正人君子,哀家知道。”
她顺势坐在了苏长青身边的绣墩上,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其实,今晚请太师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终于入正题了。
苏长青放下茶杯,眼神微冷。
“太后请讲。”
“是哀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李承。”
李婉瑶一边观察着苏长青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今年也二十好几了,整天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儿。哀家想着,咱们李家毕竟是皇亲国戚,总得为朝廷出点力。”
“听说太师那个东洋商局正如火如荼,生意做得极大。能不能给他在里面谋个差事?”
“也不求什么高官厚禄,让他当个副管事,跟着历练历练就行。”
副管事?
苏长青心里冷笑。
东洋商局现在是全大宁最大的聚宝盆,一个副管事手里流水的银子就是几百万两。
让一个整天遛鸟斗鸡的纨绔子弟去管钱?
这是要把老鼠放进米缸里啊。
“李承?”
苏长青装作思索的样子。
“臣记得,令弟好像是国子监的监生吧?按理说,应该走科举正途。”
“哎呀,太师您也知道,他那点墨水,哪里考得上。”
李婉瑶身子前倾,半个身子几乎都要靠在苏长青身上了,吐气如兰。
“再说了,现在的科举不是改了吗?还要考什么格物,算术。他哪里懂那些?”
“他虽然不懂算术,但是懂人情世故啊。商局嘛,做生意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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