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差距。
现在包登仕又成了一家大型水泥厂的厂长,虽说不是公家的,可手底下把仓储物流的人算上,那也是管著大几百人,风头比以往工段长那会儿高了不知道多少。
说话有人听,这本身就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包登仕现在在老家乡下,就属于是说话绝对有人听。
手头缺少高级知识分子的张大善人,除了到处挖人之外,也是疯狂搜罗暨阳市乡下的大学生,本乡本土的形成利益集团,做坏事还是好事都很方便。
从豪强向寒门转型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门庭里头站著的人是生员、士子还是苍头、
黔首。
目前张大象不缺苍头黔首,也确实带著泥腿子们改善了生活,但这是远远不够的,因为这个时代泥腿子们如果不扎堆,基本不存在话语权,甚至都不知道话语权的存在。
而生员、士子们不一样,走不走仕途,他们都会有狗叫权,并且还知道怎么狗叫。
这很重要。
张市村文风赢弱,张大象之前想要深挖潜力也是无可奈何,周围几个村基本都被他撸了一遍,如今自己的亲眷们都有了匹配的社会地位,那自然要通过亲眷们来扩大「收割」面积和力度。
像包家巷那俩兄弟,能考进冰城工业大学和冰城工程大学,除了学习能力绝对没问题之外,对个人的职业规划,必然也有一个方略。
道理很简单,江南东道这会儿对于头部高校的分数线,并没有特别的梯队效应。
外贸经济还没有全面爆发之前,并不会让同一个级别的高校莫名其妙蹦出来一两个超规格影响力的。
倘若有,必然是经费上有了差别。
为了进一步夯实刘老二的业绩履历,张大象也得抓紧时间把「企业研发投入」做大做深。
这时候撸一些科研小牛开项目开课题,自然是要夹带私货,暨阳市本乡本土的「农家子」,就是未来张大象夹带里的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他也没办法学李世民那样顶著压力推动自己的科举模式,然后十分欣慰地来一句: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