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见侄孙面无表情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侄孙必然已经有了收获。
每当张大象身上人味儿淡到极点,那就是大脑在疯狂算计。
张气定可以说是相当熟悉自己侄孙的老江湖了,可还是会经常性被这个侄孙的外貌体型所欺骗,下意识觉得他不够聪明。
等过一阵子回过神来,又觉得这个侄孙阴得没边————
说「攻于算计」那都是轻的。
不像人才是常态。
「已经有了一些把握,蔡佳实的娘,我也大概能猜到去了哪里,是谁经办。」
「她娘难道不是太湖对岸的?」
「那倒是不至于,户籍地问题不大,只不过给蔡孝梁养一个因,算是一场交易。好处嘛,我大概也能猜到,安排她出国讨生活。是去韩国还是日本不重要,只要当时过得比国内好,那对她来说,就是好去处。」
「跟你现在说的这个陈志康————」
「应该有点关系,但是不是陈志康亲手操办,那就不一定了。」
说罢,张大象手指敲击著桌面,「蔡家那剩下来的两三个野种,不会没有痕迹的,我有一种很强的感觉。或许接下来可以往韩国、日本弄点人手过去,蔡家一定会有一两笔移民投资在日本或者韩国,毕竟离得很近,换做是我的话,国际航班十几个钟头,和直飞华亭或者幽州一个钟头比起来,肯定是离得近的要省时省力————」
「大海捞针,难啊。」
「不会的,其实很好寻。」
张大象笑了笑,将陈志康的材料扔给张气定,「他的工艺品公司朝哪里发货,蔡家出现的可能性就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