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从小学开始就基本要摸一下根骨,适合什么不适合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会大概做一个统计。将来中考就做好明确的发展方向分流。」
「这是办企业还是办社会啊?」
「都行嘛,都是为了利润。」
「那不成你家佃户了?」
「外婆!可不能这么说啊。」
张大象虎躯一震,头一次脸色微变,寻思著你个老太太还挺会说,赶紧解释,「都是双向选择的,而且去留不强求。我有这个底气这么做,那是因为我给的技术工人待遇不低的。「长弓机械厂』最低工资都一千二,像「万人布』的维修班,班组长一年五万起步,换在沂州,厂长工资也没有这么多。」「好家伙……拿钱开道啊这是。」
竖起耳朵听的「黑马超」也是感慨,随后道,「不过也是该你招呼怎多伙计,别家不开饷,也怨不得。」
九旬老汉这会儿是认帐服气的,原因嘛,沂州国棉厂的宿舍区,现在卖早餐的下岗女工出来起早贪黑,一个月也就挣三四百维持生计。
他是知道这些的。
不认帐也不行。
至于说有家私人企业打算收了沂州化纤厂,他还是知道的,只不过收购谈判并不顺利,那个老板连一半岗位都不愿意保留,同时还要砍掉全部福利。
在这个基础上,用工成本对标的不是老国营厂,而是沂州此时新增的大大小小纺织作坊。
差不多就是原先老单位的三分之一。
有个词对于「黑马超」来说,他是真不想去说,尤其是张大象还用「大资本家」这个词做了一回阴阳人现在大家都不谈劳动剩余价值,那自然也就不谈「剥削」,谈什么谈?
谈鸡毛呢。
那都不谈都不说的情况下,作为曾经的「黑马超」,他肯定是要服气张大象的,人家拉杆子真给安家费雪花银,那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