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姑爷的公司当靠山,不怕拿不到工钱。」
「就是这个事儿,刚才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
将旱烟袋缠绕在烟杆上,老会计看著满屋子的老少爷们儿道,「这个免费培训啊,咱们安边县,就今年,还真是全都免费培训。第一批就是西口乡,文化课和技能课一起上,男女都有。」
「啊?!真免费啊?!」
整个屋子都震惊了,这得亏多少钱进去?
自从桑守业的债务都了帐之后,整个东桑家庄就只看到桑守业的女儿回家烧钱。
那可不是烧阴间的,都是阳间的。
又是修路又是盖房子又是给路边装路灯,再到后来重建「村小」开通东庄到县城的小巴专线,每一样都在花钱。
就这会儿,东庄的「桑家堂屋」外面,小广场除了六个篮球架,还有三百个标准车位。
车位也就过年、清明、端午用了用,下次再用,估计就是中秋。
平时那都是空出来晒个瓜子花生、麦子大豆啥的。
在不少老人看来,这一通又是征地又是拆迁又是翻修的,纯粹就是钱多烧得慌。
「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等吃了晌饭,就不要走了,还是在这里。要是睡觉,也别睡太死,我估摸著姑爷这回是有啥说法。正月里说给咱们弄个「桑家班』,现在去年部队里回来的,也都跟上车了。都精神点,咱们有钱就赚,但不要贪。」
「行,叔,您放心,都有数的。要不是姑爷帮忙,咱们东庄不知道多少人急得上吊,现在不用背饥荒,知足了。」
「都抓紧吧,该去饭堂帮忙的就帮忙。」
攥著烟斗,老会计背著手,离开了平日里开会的屋子。
堂屋里挂著「祖功宗德」四个字的牌匾,不过桑家人却并不会说这里是祠堂,避免一些流言蜚语。这会儿也有看守堂屋的道士,并非是在家道士,而是正经有身份的,还是学院派的研究生,此时住家是有一些仪式还没走完,要等桑学宗满周岁回来了,才算圆满。
当然桑学宗回来之后,还会正式启动桑家的公帑,也就是公帐,模式就跟张家差不多。
公帐的作用,就是给桑家人的生老病死、婚丧嫁娶、读书学艺做一点小兜底,在安边县的开销并不高,吃饭不费钱,买工业产品才是大头。
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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