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哦。薛向善后来在镇上当了几年干部……」
「在里运河码头粮船上做先生的?应该是薛向武?」
「不对不对,薛向武很早就没了的,是薛向文。薛向文后来听说是去华亭教书去了,反正后来没有了消息。」
邻村本村够岁数的老人家,都很认真地讨论。
有两个老奶奶是老烟枪,张正青一支烟接著一支烟,于是直接聊开了,很多信息汇总过后,张正青迅速确定了「薛向文」这个姓名。
「盐河这边烈士不少,有些出去就没回来的,也不晓得算不算。不过薛向文在码头教书是有的,去了华亭也是在码头上教书。」
「薛向文结没结婚……好像没结婚吧?」
「那你们就问对人了,薛向文是结了婚的,那个女人家不是这边的,是船上人家,听说是东海还是哪里的。是在华亭结的婚,我大哥当时在闸北,还吃上一顿便饭的。我大哥前几年死之前,还提起过薛向文,说薛秀才是有本事的……」
陈年往事加上感情之后,就会有各种感慨。
又是一圈烟发下来,有个满头花白的老阿婆好奇地问张正青:「师傅你打听这些是做什么啊?」「噢,可能薛家渡这边有几个老人,是我祖上的朋友。我有个大伯,以前也跟著我爷爷在大运河、里运河跑过。」
「噢?你老家哪里的?暨阳?那远了啊。也跑船吗?粮船?粮船都有排头的啊,是哪家大哥啊?「我姓张。」
「姓张的?姓张的大哥……有、有,确实有。是个大个子,好大的个子,他船上总会存著「草鞋底』和「麻尖角』,在炉子上重新烘了,都喜欢吃……」
所谓「草鞋底」和「麻尖角」,其实都是面食,只不过烘干压实了,能当干粮。
纯馒头在船上很不方便,一般阔气点的,都是肉粽子或者月饼那样的当干粮。
张之虚当时手底下还有江南西道过来的老表,所以口味上尽可能保证有荤腥味道,掺和肉馅或者虾皮,老表们自己就著辣子或者辣椒,就能抗一抗水上的寒湿。
不同的粮船队伍有著不同的风格,张之虚这边就是过江用「麻尖角」当干粮,压得跟死面差不多。回程则是在江皋或者广陵囤烧饼,烧饼容易碎,但碎也有碎的好处,捣碎了混合煮熟的咸肉丁,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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