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工作上有什么不好意思,没有职业羞涩,没有学历羞涩,这个家庭的教养和氛围,确实不错。
「当初是王家阿公的老子,跟太公有来有往的?」
「你不要看现在开汽车就能来这边,当时从暨阳出发,东南方向无好路。长江的江堤,还要往南七八公里,现在的长江是比较靠北面的。所以过江是走东边的河头,当时还没有现在的干河………」在民宿内,喝著一壶「碧螺春」,张气定给张大象稍微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地理环境,让张大象先有一个概念,「要说用脚走路,淮南道、淮北道都要比暨阳这里要便当,朝南运货最好还是用船,因此行船过路,关卡全部是定死的,没有关卡附近的朋友帮忙,不要想办成大事。」
「当时鬼子扶持了几个维持会的会长,其中一个也是老关系了,姓周,是卧底。我老子呢,毕竞也担惊受怕的次数多了,也信不过他,所以全是夜里过现在阳澄湖。然后转道王家这里进太湖,就这样也没太平两年,当时还有一个维持会的会长,姓陈。」
「噢?」
张大象听到姓陈,就起了疑心。
「就是你想的一模一样,不过陈家嫁出来的丫头,不止蔡老太婆一个,几乎是沿江每一个县,当时都有陈家的亲家。你不要看蔡家现在不像样子了,放在大城市也不算个啥,但是在当时的暨阳,那还是有实力的,出过好几个政府的专员。」
「那也不说联姻一下我们张家门堂的?」
二中老校长脸皮一抖,十分的无语,横了一眼侄孙,「我们张家是做贼的,别人家能看得上啊?开啥玩笑。」
做贼的?
你怎么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二中老校长抿了一口茶,然后接著道,「还有你没发现蔡家人的名字里面,带著金木水火土吗?」「嗯?这是为啥?学朱皇帝一家?」
「这是陈家做的法事,把朱家皇帝的运气吸收过来。」
「神经病吧?蔡家人真相信这个?」
「蔡伯澜原先叫蔡伯览,就是博览群书的那个览,是他娘子嫁过来之后的第二年,才改了现在这个名字。蔡家晓得这件事情的人,现在估计只有蔡老太婆一个人,蔡家子孙全都以为祖上就是这样排的。」「神神叨叨的,这不是十三点吗?」
「那你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