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打工,那些工作有多辛苦,他这个矾山县的「老父母」也心中有数。
说是能攒钱,但其实也就够稍稍改善生活,并没有质的飞跃。
原因就在于幽州市当地拖欠工资太常见,妫川县刘万贯在前几年动不动就是去城里帮老乡要钱,跟龟孙子没啥区别。
更头疼的是,幽州市当地的拖欠工资是个连锁反应,因为不仅仅工资要拖欠,什么工程款、货款、贷款……所有到期当付款项,在幽州市都可以拖欠。
而且拖欠的主力还不是包工头或者普通小企业,这是最让老曹无奈的地方。
在幽州,指不定一个街头承包送水业务的经理,就敢抽他耳光,而且最后那个经理屁事儿没有,下次照抽不误。
也只有刘万贯这种逆天玩意儿,可以不挨抽,但也没少被误抽过。
以至于这几年妫川县的「力巴」,名声并不好。
老曹无能为力,只希望矾山县出去的,能忍则忍,忍不了就盼著刘万贯去点头哈腰赔礼道歉吧。所以,从改变本地生活水平的动力来讲,老曹比谁都强烈。
他真是太想矾山县能富起来了。
就算想要吃猪肉,也得先把猪给养肥啊,养肥了肉才多。
今天「元宵节」,刘老二还能在机场酒店悠哉悠哉,听著牛苟二老给他讲课,但老曹就不一样了,他这会儿坐著破旧的吉普车,终于杀到了县南的一个山谷,然后拿著望远镜打量光秃秃白茫茫的一片。「他马勒戈壁的,这要是能弄个大型水泥厂出来,他妈的明年保障房的钱说不定就有了。到时候老子给你们一人分一套两居室。」
「真的假的?」
「那我们可都当真了啊。」
司机和秘书都是兴奋无比,其实去年过年也算是一个肥年,矾山县倒腾牛羊肉整了不少钱,虽说不是大钱,可明显放的烟花都不一样,都滋了好几个「富贵荣华」,一个烟花大几百呢。
「比真金还真!」
老曹踩著积雪往坡上走,然后道,「这个张老板,那可是一个神通广大之辈,一块钱能变成两块来花。老刘那个狗东西,真是运气好,让他认识这样的大老板投资商。」
「听说那个什么果蔬片加工产业,今年妫川县还要扩大规模,听妫川县的小牛说,得涨二十倍,消化掉几千个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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