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北道、河北南道交界处收的瓜子,即便满了六十吨,也别想再继续从易州火车站发货。
只能是分成三辆货车南下,掐点的时候,张大象让家里又从周围的纺织企业采购一批普通面料。
货车到了暨阳只要卸货,就会抓紧时间清洗,然后就是拉布匹、成衣、保暖鞋、热水袋、十斤被等等物资返程幽州,在幽州统一再散货出去。
王发奎在好些地方都有代购点和代销点,基本上很多老乡就是从代购点或者代销点记帐,结帐的时候,会扣除一部分委托代购的商品。
暨阳市因为纺织轻工相对发达,织布成本和制衣成本都很低,拉货到北方不投放商场的话,就是摊平运费那点价钱。
一进一出,同样一件秋衣,克数支数一样的情况下,暨阳市的出厂价能干到河东道、河北北道的三分之一。
不过显然不能用这么个价格跨域卖货,也不让互相伤害,所以为了避免麻烦,通常都是会有经销商去磨价格。
像这种拉到太行山区下沉到山村这种地步的,再怎么地方保护主义也懒得保护了。
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牛逼。
地方上干部也认帐的,毕竟这事儿确实对大家都好。
张大象现在的操作,其实也是给王发奎在本乡本土积累个人商誉,大姨夫这个人做那种算计来算计去的生意不行,立好规矩的那种反而最好。
基本上跟「让刘哥再次伟大」的操作差不多,只是王发奎更纯粹一些,不掺杂权力场的那些勾当,就是老乡和老乡互相关照。
如此操作了几百吨货之后,现在再亮个相,「金瓜子」事件中再给「朝阳头」和「长生果」推一推好形象,也就更有底气。
果然,张大象一出现在「十字坡」,等了好些天的各路老板们,纷纷围了过来,因为人数太多,张正杰张正烈赶紧组了人墙先隔开。
「张老板!张老板!我要瓜子八十吨!要八十吨!四车货我现在就可以拉走,自己装货,自己装货啊张老板!」
「我要两百吨!我要两百吨啊张老板,我是润州那边副食品公司的,现在急需两百吨瓜子救火啊张老板——」
「有多少货我要多少,有多少要多少,一万吨也吃得下!一万吨也吃得下!」
「我们是曲阿过来的,跟润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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