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沈氏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杨树林自鸣得意地站起身,一边说一边举起手中那份合同。
沈潇潇就那么靠在椅子上,抬眼看着。
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杨树林在给她讲笑话。
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揪着不放。
沈家不够努力。
她也承认她那个提不起来的父亲确实是不太努力。
可当年沈家不是没有努力的人。
他爷爷那么努力,后来不是被他们把火苗摁死了吗?
用一些肮脏的手段取得,别人的利益就叫努力?
“人们总是这样,”沈潇潇不紧不慢的开口,“明明脱离了畜生道,进化成了智慧生物,却总还是带着畜生的想法。剥夺别人的生命和财产,也喜欢冠冕堂皇的,扣上一个努力的帽子。”
她不想再演了,摊牌了,直接把话拍在桌面上说。
“杨先生也误会了,我今天不是要来和您谈合同的,我是要来和您取消合作的。”
沈潇潇又开口的时候,连面前的杨树林都懵了。
这一份合同相当于杨家白给沈家钱,也是为了安抚当年沈老爷的事情。
白给的钱都不要?
“我和我父亲的信念不同,他为了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到你们所说的努力。但是我这个人就喜欢较真儿,一是一二是二,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啪!”
沈潇潇话音而落,拍桌而起。
一声震天响的拍桌声,吓得在场人都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