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般。
好可爱。
靳庭霄的心瞬间涌过一阵阵暖流,仿佛连伤口也感觉不到什么痛了。
他刚要开口,薄唇却又重新闭上。
生怕惊扰了这只小兔子。
她又要发火的。
就算是不发火,看她转身走了也没什么趣儿。
于是,他躺在那儿默不作声,静静看着。
沈潇潇没有差距,温柔小心地替他吹伤口,希望他能减轻疼痛。
可吹着吹着就有点不对劲儿了。
伤口倒是没有什么,但是临近伤口的旁边,某一个位置开始发生变化。
是的,原本平坦的平原,就那么无声无息之间,突然变成了山丘。
沈潇潇那张脸刷一下就红了,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她猛地抬头,刚好迎上了靳庭霄正在盯着她的目光。
“师伯!”
沈潇潇气得直起腰,嗔怪的有些凶。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不纯纯耍流氓吗?真是臭流氓!”
沈潇潇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她撇了撇嘴,脸更红了。
人家给她吹伤口呢,这么细心体贴温柔的一件事?这臭流氓想到什么了?
他还挺快,肉眼可见的就那什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靳庭霄面不改色,一双如墨泼的眼眸打量着沈潇潇,语气中带着不明所以。
“你还装!你以为我没看见啊!”沈潇潇羞愤。
“你看见什么了?”靳庭霄又问。
“你说什么,还不就是那儿。你都那个了……”
沈潇潇看着他装糊涂,忍无可忍,抬手指着他双腿里,下意识气的跺脚。
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
师伯不像小时候了,他变了。
靳庭霄深吸了一口气:“你不会以为我是想和你做那种事儿,所以才想入非非了吧?”
“那不然呢?”沈潇潇差异反问,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装?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想我的,”靳庭霄嗓音沙哑,“那不是我的身体。”
“难道说你那里也受伤了?”
沈潇潇忽然想到什么,心中一紧。
是毒性没有被完全排除掉吗?
蛊族善于用蛊,难不成是蛊虫堵在那里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还是说蛊虫在皮下组织内,需要取出来?
有可能呢,伤口距离那个那么近,说不定蛊虫就是死在那里,然后肿胀。
她心中一紧,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的了,赶紧掀开靳庭霄的裤子。
想着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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