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脱裤子放屁?想要玉牌,干嘛不想办法,直接和他要呢?”
白铎又开口,沈潇潇的手指颤了颤,咽了咽口水。
慈善晚宴是靳庭霄的?
狗娘养的靳庭霄,还给她抬价?
他也是个人?
“你不会,不知道吧?”
白铎阳光青涩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他瞧着沈潇潇暗下咂舌。
瞧瞧靳庭霄给她糊弄的,啧啧啧!
沈潇潇呼吸加速,胸前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靳庭霄、小人。
“白铎。”
一句低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那低沉且极具压迫感的声线,吓得白铎脸色发白。
靳庭霄迈开修长的大腿走过来,修长的指尖掐着一根烟,薄唇微启吞云吐雾。
“活够了?”
一句低声的反问,白铎脸色煞白。
“靳总好,我就是随便问几句。我怕我姐刚从山里回来,有什么不明白的惹靳总生气。”
白铎微微俯首,脸上的笑意挤成一堆,不敢有丝毫怠慢。
“滚。”
靳庭霄只一个字,指尖香烟丢在地上,皮鞋碾过。
“好,您忙。”
白泽笑眯眯地转身离开,圆滑的像一只泥鳅。
沈潇潇面色很差,转头看着靳庭霄,握着玉牌的手发紧。
“不高兴?”
靳庭霄一步走上前,目光晦暗不明,嘴角扯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慈善晚宴,是你的?”
沈潇潇笑不出来。
这谁能笑得出来,她感觉自己被耍的团团转!
“我以为你知道。”
靳庭霄别过头,目光向窗外游离,不看她。
身后的周有成垂着头暗叹,好好好,原来他们家老板也有心虚的一幕。
“你以为我知道?”沈潇潇攥紧双拳,这辈子没受过这个屈辱。
周有成和白铎这些人一定以为她是傻的吧?
她都感觉自己是个脑瘫。
合着买靳庭霄的东西,靳庭霄给她抬价,然后她还卖身当一年女朋友来还债买这个玉佩。
靳庭霄,你可真有本事啊!
“半个小时后我有个聚会,你要作为女朋友和我一起去参加,周有成带她去准备下。”
靳庭霄没有回答,转身迈步离开,脚步匆忙。
背过身,嘴角的笑意扯开。
蛊女?就这?
比小品演员有意思。
“靳庭霄,你给我说清楚,你以为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潇潇抓狂,皱着眉追问,朝那个男人的背影质问。
这个男人、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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