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再加上一身西装搭配,更像是某个神秘组织出来的大角色。
“你在哪学的武功?”
靳庭霄摇晃着红酒杯,目光落在她身上,也先是一惊。
这女人,果然不一样。
“在道馆里。”
沈潇潇随意地回答着,拽着肩头,这西服不合身,有点短。
房间很静。
靳庭霄微蹙眉,薄唇微动:“我看你的长相清秀像是苗疆人,你知道苗疆么?”
他那双眼,紧密地关注着沈潇潇的面目表情。
这句话,是试探。
“不知道。”
沈潇潇没回答,眼底怒意一闪而过。
苗疆,就在她们村子不远。
那的人总喜欢摆弄什么虫子,有一次往河里下毒,搞得全村人差点都死掉。
她最讨厌苗疆的人,她们村子的人和苗疆的人势不两立。
靳庭霄问这个干嘛?
难道他是?
靳庭霄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生气是因为被他戳穿了?
若非苗疆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除了苗疆那种母族的女人,需要力气大保护男人征服男人以外,寻常女人根本没有这么大力气的。
“我可以走了么?”
沈潇潇想抽空去联系白铎,好把这件事告诉他。
“你是我的贴身保镖,你能去哪?”靳庭霄抿了一口红酒。
“贴身也不至于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吧?那你要是睡觉呢?我总不能也在旁边守着。”
沈潇潇不解,这一百万这么不好赚么?
“老板就算是洗澡,你都要在旁边守着。”周有成肯定点头。
沈潇潇一怔,这一百万的确不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