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禾刚讲完清朝士大夫家庭孩子夭折率高得吓人,直播间立刻有人刷屏。
“那既然生十个活五个都算好的,古人难道就只会硬生?有没有办法少生点?”
金禾笑着点头。
“当然有,而且控制人口方法非常多。”
各大时空的百姓们面面相觑。
这个话题确实有些隐私了。
而且让一部分人想到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先说个学者研究数据。”
金禾竖起一根手指。
“清代前中期,江南人口年增长率只有千分之三。明朝是千分之四。”
“全国其他地方平均是千分之六。”
“也就是说,江南人不是拼命生,而是精打细算地生。”
“这数据当然肯定不是完全真实的,但如果对比不同时期,数据的增长下降还是可以参考的。”
“人口怎么控的?”
金禾接着讲。
“第一条,也是最残酷的一条——溺婴,尤其是女婴。”
“乾隆三十四年,也就是一七六九年,嘉兴府的性别比是一百三十八点三。”
“十年后,还是一百三十六点五。”
“再过十年,一百三十六点六。”
“这不是偶然,是常态。但最吓人的是幼儿数据。”
“嘉庆二十一年,也就是一八一六年,青浦县幼儿性别比高达三百一十。”
“奉贤县稍好,也有一百七十。”
“这意味着什么?”
“每一百个女孩,对应三百一十个男孩。”
“剩下的女娃去哪儿了?”
这个问题刚刚问出来,很多时空下的人都明白了,因为这种事情他们在民间都见到过。
“当然是因为死了。”
“三十年代有个叫卜凯的外国学者,在中国农村做了大规模调查。”
“他直接说:中国农村的性别比失调与溺杀女婴有重大关系。”
“而清代江南,正是这股风气的重灾区。”
“因为没那么多粮食,很多家庭选择女娃落地,薄被一裹,夜里沉塘,第二天只当没这回事。”
“但这还不是全部。”
“第二招更隐蔽,鼓励独身。”
“一方面,礼教走到极端。”
“江南地方志里,‘节妇’‘贞女’多得数不清。”
“丈夫死了?守一辈子。未婚夫死了?也守。”
“官方还给你立牌坊、免税赋、赐匾额。”
“全社会逼你独身。”
“结果呢?大量女性终身不嫁,客观上减少了生育。”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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