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导致本地粮食外流、粮价暴涨。”
“就陕甘那片贫瘠少米,本地没人愿捐,才准许外省人投捐。”
“第三,投捐人群,除了生童,还准许本地官员、商贾子弟参与,陕甘连外省商贾子弟都放进来。”
“第五,额外征收,收少量耗米说是补储存损耗,还收公费银补办公开支,这两条看着是补损耗,实则给了官员盘剥的口子。”
“这政策浑身是洞,妥妥的草台班子操作。首先粮价没法统一,就算统一也不合适,可定价权在官员手里,随便就能盘剥。”
“除了陕甘开特例,其他地方都得本地买粮,人为制造粮食需求,必定推高粮价。”
“至于征收中的损耗成本转嫁,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所以政策刚施行,笑话就接连不断,我给你们说些实际数据。”
金禾低头翻找数据时,张居正先笑出了声,笑意里却藏着悲凉。
说皇帝不懂民生这话,套在万历身上也完全合适。
他再怎么教导都没用,做皇帝的,从来没体会过吃穿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