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党、齐党、楚党、阉党,只要到了关键时刻,都能联手反抗皇帝,合作贪污!”
“至于他们平日里为什么斗得你死我活?不过是分赃不均,各个利益群体不服气罢了!”
“而万历皇帝费尽心机和大臣争斗,前后近二十年,一共才征了多少矿税?大概也就五百万两白银而已!”
把矿税的故事讲完,金禾又说起了明朝末年的另一个笑话。
“天启时期,孙承宗离开辽东之后,接替他职位的人叫高第。”
“第二年,宁远被后金军队围困,高第就上奏说,山海关的守军实际只剩五万人。他想用这个说法,把罪责推到孙承宗头上。”
“孙承宗得知后,立刻告知户部:高第刚到山海关任职时,朝廷是按十一万七千人的标准拨付军饷的。现在既然他说只有五万人,那以后只按五万人发军饷就够了!”
“高第听到这话,果然赶紧上书,承认自己是随口乱说,甘愿领罪。”
“这事从表面看,是高第推卸责任,污蔑孙承宗。”
“可实际上,高第并没有说错,他见到的应该真的只有五万人,十万人一半在吃空饷。
毕竟明朝中后期,吃空饷的现象早就严重到了极点!”
“但没有哪个将军敢说实话,甚至还得故意扩大空饷名额。因为贪污盘剥越来越狠,不继续加大空饷名额,连士兵的基本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事实上,不只是发不出军饷,当时北方的士兵,早就饿得没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