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也能上来就点满汉全席,还指望给你打折!”
说到这里,金禾继续举例。
“还有丹麦,一个永久中立国。它在远东没啥军事存在,但生意头脑一流。”
“1863年,丹麦凭借《中丹天津条约》,同样拿到了领事裁判权和关税特权。
它旗下的大北电报公司,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从海参崴到长崎,再到上海、香港的海底电缆铺设。”
金禾点着屏幕,强调道。
“这意味着,中国的国际通讯命脉,从一开始就捏在外国公司手里。
列强的外交指令、商务情报,甚至指挥军舰的电报,都可能通过这条经过中国海岸线的电缆传输。
丹麦不费一兵一卒,就在信息战层面,卡住了大清的脖子。这种‘文明’的掠夺,往往比枪炮更致命。”
金禾收起笑容,神色凝重地总结。
“家人们,看到这里,你们还觉得带清的罪过只是‘割地赔款’吗?”
“不!它是在进行一场全面的、系统性的主权大拍卖!”
她一条条掰着手指,声音铿锵有力。
“司法权,碎了!外国人在中国犯罪,中国官府根本管不了,这就是领事裁判权!”
“英国人枪杀中国百姓,押回伦敦,沐浴更衣,无罪释放。
美国水兵醉酒闹事打死黄包车夫,他们的领事馆‘内部罚款’,意思一下。”
说着,金禾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看懂了吗?中国的衙门,中国的律法,在中国的土地上,管不了一个犯了事的外国人!
这就好比贼闯进你家,打了你爹,还得请贼的老爸来审判——结果当然是‘我儿子打得好’。
这不是失权,这是把公堂的惊堂木,亲手塞到别人手里!”
“关税权,丢了!”
“洋布、洋钉、洋油、洋火……为什么像个洪水猛兽冲进来?
因为晚清关税自主权被列强把控,税率长期压在低水平,虽非固定五成,却几乎没有自主调整的空间!
人家工业革命机器哐哐造,成本低质量好,再加上这低得离谱的‘过路费’,结果呢?”
“江南的土布、佛山的铁钉、山西的炼油……不是竞争不过,是被这‘合法’的关税不平等,直接摁死在摇篮里。
这不是贸易,这是用条约当手术刀,对咱们的民族工业进行‘精准阉割’!”
咸阳宫中,嬴政眼神锐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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