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能购置产业,享有法外之权,说白了,就是人上人!”
李世民听着“唯一建交的非洲国家”这几个字,只觉得荒谬感扑面而来。
他看向魏征,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讥诮。
“玄成,你听听!‘唯一’?这莫非还是什么值得夸耀的殊荣不成?
我大唐与吐蕃、突厥、高昌诸国往来,或战或和,皆为国策,为的是安边、通商、扬威。
这大清与一个‘私人领地’建交,图什么?图它屠戮华工最狠?图它羞辱天朝最甚?这哪里是外交,这分明是自取其辱,还沾沾自喜!”
金禾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能简单归结为‘落后就要挨打’吗?”
“根本不是!是带清太垃圾了!”
“他们一心防着汉人,宁肯对外屈膝,也不敢把军队调去打外战——生怕军队一撤,汉人就会造反。”
“所以他们只能不停地卖钱、卖地、卖人,讨好那些侵略者!”
三国时期的众人,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曹操满脸不解:“即便我汉室天下连年征战,也绝无让北方胡人肆意欺凌的道理,这满清,实在奇哉怪哉!”
孙权亦是皱眉:“我等向来将周边蛮夷收服,要么收税,要么让他们随军作战,怎会让他们骑在头上撒野?”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后世的汉人子孙,竟会被这些闻所未闻的小国欺负到这般境地,只觉得怒火中烧。
金禾的科普并未停下。
“这样的小国条约,还有很多。”
“再说说巴西,1881年与清朝签订《中巴和好通商条约》,拿到了领事裁判权、片面最惠国待遇。
却并未获得在华设立租界的特权——租界是列强靠单独条约或强硬手段抢占的,巴西没这份‘能耐’。”
“结果呢?巴西的咖啡、橡胶等商品,以低关税涌入中国,肆意倾销。”
“而中国商品进入巴西,却被课以重税,贸易逆差极为悬殊!”
“巴西人在中国成了法外之人,在上海租界开设赌场,清廷根本不敢管。”
“他们还通过澳门等地,非法掳掠了大量华工,而中国人在巴西,却要遭受当地歧视性政策,被禁止购买土地。”
“这些条约,每一条都是血淋淋的掠夺史!”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盯着眼前虚空,仿佛能看到那些被掳掠的子孙。
“非法掳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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