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金禾摊了摊手,语气带着无奈。
“明朝中后期,土地兼并疯狂到离谱,富户勾结官员逃税,穷人流离失所,国库空得能跑老鼠。”
“北边要防蒙古,南边要剿倭寇,没钱啥都干不了!
一条鞭法把杂税合并、计亩征银,说白了就是‘拆东墙补西墙’。
不这么改,朝廷连军饷都发不出来,可能早亡了!”
“杨炎的两税法简直是古代税制的‘逆天改命’!
以前按人丁征税,豪强官绅占着大片土地却逃税,穷光蛋没地没产还得缴税,荒谬到极点!
他直接把征税逻辑从‘按人头’改成‘按土地资产’,有多少地、有多少钱就缴多少税,硬生生把逃税的权贵拉回缴税队列!”
“这波操作不光扩大了一倍多税基,还让唐朝国库从空壳子变充盈,史载‘岁计钱谷,皆有奇羡’!
边疆防御有军饷了,民生恢复有资金了,硬生生给安史之乱后快散架的唐朝,续了整整百年国运!”
“更绝的是,两税法‘户无主客,以见居为簿;人无丁中,以贫富为差’的原则,直接重构了古代税收的底层逻辑!
宋、元、明、清的税制全是照着这个框架来,明朝一条鞭法、清朝摊丁入亩,本质都是它的延续,影响了整整一千年!”
“至于张居正的一条鞭法,简化税制、打击逃税,也实实在在让明朝国库充盈了一阵子,稳住了濒临失控的局势。”
“只能说,再好的政策也扛不住时代局限!”金禾叹了口气,吐槽中带着惋惜,“他俩没有现代金融制度,解决不了货币流通问题。”
“没有强有力的中央集权,管不住地方官吏盘剥,更改变不了土地兼并的根本矛盾。
说白了,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在当时的框架里找最优解!”
弹幕瞬间共情。
“原来如此!不是他们想坑百姓,是实在没别的办法!”
“时代局限性啊!换谁来都难办!”
“果然历史不能只看一面,他俩也是实打实的背锅侠!”
金禾挑眉一笑,话锋转回乐子人模式。
“但话说回来,不管初衷多好,百姓实实在在被压价坑了也是真的!”
“古代税制改革,从来都是‘朝廷续命’和‘百姓减负’的博弈。
要么亡国痛苦,要么缴税痛苦,反正没解!”
金禾放下啃剩的梨核,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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