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他们跟着元朝混得也很苦啊!”
“元朝虽划分人种等级,但底层蒙古人照样被当成奴隶买卖,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咱就不赘述了!”
金禾咬了口梨子:“笑话讲完,接下来聊满清的龌龊事!”
雍正的脸色下意识抖了一下,总觉得又要轮到自己,弹幕乐子人也跟着起哄:
“哈哈哈哈!雍正:不会又要扒我的黑料吧?”
“乐子从不缺席!雍正这人黑料也太多了,这次该不会是新瓜?”
金禾笑着摆手。
“这次不聊雍正,下次安排!咱们来说说他儿子——乾隆这个恶心人的家伙!”
“电视戏曲里提到过他办千叟宴,其实那是拿老人性命换‘千古一帝’名声的残忍闹剧!
参与宴席的老人,最后不是冻死、累死,就是病死,具体过程能把人气炸!”
雍正目光复杂地看向身边几岁的儿子,心底竟莫名庆幸——还好这次说的不是自己!
“古代交通有多垃圾,不用我多说吧?现在七八十岁老人坐高铁飞机都累,更别提古代了!”
说到这里,金禾语气带着愤怒。
“乾隆第一次办千叟宴,门槛六十岁以上,来了3900多人。
第二次是退位当太上皇,门槛提到七十岁,也来了3000多人!”
“其中八十岁的占三分之一,九十岁以上的有几十个,还有个106岁的,被乾隆封了六品顶戴,看着像盛世佳话,实则恶心至极!”
“很多老人根本不是自愿来的!地方官员为了拍乾隆马屁,强行摊派名额。
偏远地区的老人被官府逼着上路,不管身体好不好、愿不愿意,不去就是抗旨,要么抄家要么流放!”
金禾又狠狠咬了口梨子,带着点发泄。
“更缺德的是,宴席全在正月隆冬时节,地点在紫禁城太和殿广场或圆明园。
露天广场吃宴席,零下十几度,这不是死刑执行场是什么?”
“云南、广东的老人,靠马车步行,要走几个月才能到北京,好多人半路就病倒了!”
“有个浙江92岁的老人,路上颠簸两个月,到北京时直接咳血!”
“宴会当天,老人凌晨三点就得在广场集合等乾隆驾到,饭菜端上来全结了冰,吃完就呕吐腹泻;”
“还要三跪九叩行大礼,少则五六次,多则十几次,不少老人行完礼就骨折,被侍卫扔在一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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