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压和防范的政策,结果导致凉州不断叛乱,持续了近一百年,把东汉朝廷的血都吸干了,财政彻底崩溃。
这事儿能怪到刘秀头上吗?当然不能!因为他当时只能根据实际情况做出最有利于朝廷的决策,他不可能预知到未来的事情。”
话说到这里,金禾回到了张居正身上。
“张居正的一条鞭法也是一样!把赋税徭役折算成白银缴纳,确实有问题。
但当时明朝的财政已经快崩溃了,国库空虚得连军饷都发不出来,再不改革,明朝当时就完蛋了!”
她掰着手指解释道。
“而且一条鞭法也不是张居正凭空想出来的,之前就有地方试行过折算白银缴税。
他只是总结前人经验,推全国推行,给明朝续了命!”
“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情,只要做事就会犯错!”金禾感慨道。
“王安石变法的出发点难道不好吗?想增强国力、缓解矛盾,可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把好政策变成了剥削百姓的工具,最后失败了!
改革必然会触动一部分人的利益,有受益的就有受损的,只有啥也不做的人才不会犯错!
凡是干实事、有雄才大略的人,做的事情肯定有好有坏,不能因为后来出了问题,就全盘否定他的功绩!”
“至于明朝的财政制度,本来就拉垮!”金禾吐槽道。
“张居正改革后,明朝确实缓了口气,至少没在他那个时代灭亡。
但他不知道的是,把白银定为主要货币,相当于把铸币权拱手让人了!
可这也不能怪他,当时白银成为主流货币已经是大势所趋了!”
“隆庆开关后,大量白银从美洲流入中国,民间早就用白银交易了,白银已经是事实上的主流货币。
张居正只是顺应趋势,不是他能决定的!”
她话锋一转,叹息道。
“可问题在于,中国本土白银产量极低,财政严重依赖外来白银。
这就相当于把明朝的央行搬到了拉美的矿山,却没有相应的调节制度!”
“东南沿海白银堆成山,富商大族偷偷囤积,不肯流通。
西北等地白银短缺,百姓民不聊生,贫富差距越来越大!
这是制度设计的问题,明朝的财政制度本来就有漏洞,张居正只能先缓解当下的危机,没法从根本上解决!”
金禾笑着出主意道。
“要是按咱们现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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