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他们这‘船’,还能浮多久?”
房玄龄捻须颔首,语气凝重。
“陛下,满城之制耗资巨大!据天幕所言,全国二十余座满城。
每座都需耗费巨资修建城墙、供养八旗兵,长期以往,国库必被掏空。
我大唐之所以强盛,正是因为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而非这般耗费民力搞监视!”
魏征上前一步,须发皆张,语气铿锵。
“陛下!文字狱更是亡国之兆!我大唐广开言路,方能听到真话、招揽贤才。
满清堵塞言路、滥杀无辜,朝堂之上只会剩下阿谀奉承之辈,这般统治,难怪后世女子一直痛恨!”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双手死死攥着扶手。
他当年删孟子“民贵君轻”的言论,本是为了强化君权,稳固朱家江山。
可金禾的话,像一把尖刀,戳破了他的“短视”。
“这阳明心学又是什么东西!”他猛地拍在扶手上,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困惑。
“太自由了不行,太禁锢了也不行,这统治思想的平衡,怎么就这么难?
朕删孟子的话,是为了巩固皇权,可满清倒好,直接毁书、禁言,把汉人当傻子!”
他心里又气又慌——自己当年的举措,竟成了满清愚民的“先河”?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北平的燕王府里,朱棣怒不可遏。
他盯着天幕,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一个满清!靠屠杀起家,靠毁史稳固统治,还想让汉人变成文盲!咱们老朱家的子孙怎么这么没用?竟让这种蛮夷夺取了江山!”
畅春园的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金禾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戳在满清统治的最痛处——毁书、禁史、建满城镇压……这些他们一直藏着掖着的丑事,此刻全被天幕直播到了天下。
所有人能清晰地感受到,殿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康熙诸子不再互殴,甚至忘记了愤怒,只剩下茫然与恐惧。
他们赖以维系统治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那套精心构建的、强调等级与服从的意识形态,被金禾从根子上刨开,暴露出其为服务异族统治而刻意扭曲、阉割的真相。
李光地、张廷玉等汉臣,面色惨白如纸,身体难以自抑地颤抖。
他们毕生钻研、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