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底摸出一只铜哨,用力一吹。
尖锐的哨声刺破夜色。
这只铜哨接着屋顶暗线。
只要一响,御书房外的影卫就能立刻收到信号。
毒术师冷笑。
“这里的人都睡了,你喊谁来救你?”
沈知意指了指他身后。
“喊科学。”
话音刚落,实验室两侧的排风大扇猛地转了起来。
那是她白天让工匠试装的手摇通风装置,本来是防止玻璃烧制时烟气倒灌。
此刻外头十几个提前躲在地窖里的学徒同时推杆。
大股冷风从地道灌上来,直接把白烟卷向院子一角。
毒术师脸色一变。
他想收回银炉,却已经来不及了。
沈知意又抓起桌上的一包石灰粉,劈头盖脸朝他砸了过去。
白粉炸开。
毒术师下意识闭眼。
【打架第一原则,能撒石灰就别讲武德。】
【老娘又不是江湖侠女,跟刺客单挑那是脑子进水。】
哑仆死士冲上来。
沈知意飞快后撤,脚尖一勾,拉动门边机关。
一张用细铁丝编成的网从梁上落下,兜头罩住最前面三人。
铁丝网上还挂着玻璃碎片。
那几人挣扎得越凶,割得越狠。
另有两人绕开铁网,从窗侧扑进来。
沈知意抄起桌上的铜夹,直接夹住火炉里烧红的铁片,反手往地上一甩。
火星炸在地面的酒精槽里,蓝色火舌贴着门槛窜开。
那两个死士被迫停步,刀尖刚越过火线,袖口就被点着。
他们不叫不喊,竟然硬顶着火往前冲。
沈知意脸色一沉。
【死士就是麻烦。】
【没有痛觉管理,也没有职场边界感。】
她把旁边准备好的湿麻布往前一掀。
麻布裹住一人脑袋,另一只手顺势把玻璃瓶砸在他膝弯。
砰的一声。
瓶子碎了,那人也跪了。
毒术师睁开眼时,眼里已经全是血丝。
他死死盯着沈知意,嗓音发哑。
“妖女!”
沈知意摊手。
“别骂了,你这业务水平真的一般。”
“迷烟怕通风,毒粉怕隔离,近战怕机关。”
“你说你图什么?”
她嘴上轻松,手指却一直贴着桌沿。
那里藏着第二道机关。
只要她往下一按,整个内室的铁闸就会落下,把她和外面隔开。
可那样也会把几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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