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怀疑。
再看刀疤大叔，也已是焕然一新。
他身上穿了件半新不旧的呢子风衣，衬得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他拿出湿巾，仔细给肖宁擦了把脸。
凉水冻得她皮肤一个激灵，脸颊却因此泛起了几分“红润”，看着更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了。
“走了。”
刀疤大叔直接抱起肖宁往外走，到了下水道口，才低头问道，“害不害怕？”
肖宁眼睛亮晶晶的，笑着摇头：“不怕！”
刀疤大叔大掌拍了拍她的小脑瓜，眼里闪过丝肯定：
他就知道，这小丫头连自己毁容的脸都不怕，还会怕外头那些人？？？
他常年在外执行任务，这种地表探查的活儿自然少不了。
带肖宁出来，一来是这孩子机灵，能增强迷惑性。
二来，这么小就能出来适应地表环境。
对肖宁而言也是绝对的优势，几乎算得上是那些优质地表岗位的‘预备队’了。
跟着刀疤大叔钻出下水道，肖宁才发现外面竟是一座废弃工厂。
四周一片萧条，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
却也正因如此，显得格外安全，没有多余的人来打扰。
男人爬上去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而肖宁依旧是干干净净的模样。
小孩子打扮一番，总不会丑到哪里去。
哪怕她因为营养不良皮肤枯黄，可一双大眼睛依旧极为有神。
帽子盖住了毛刺头。
围巾，也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只露出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看着，就真跟城市里那些小孩一样的可爱。
刀疤大叔带着她走出废弃工厂，在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牌下停了下来。
肖宁攥紧围巾，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没过多久，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
刀疤抱着“闺女”就直接走了上去。
刷卡、找座。
仿佛他们本就是一对寻常父女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