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斜对面的僻静角落。
靳既白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鸭舌帽檐下的目光，似乎也正投向公告栏。
直到一道清冷的影子覆在他身前。
他才懒洋洋地侧过头。
江烬辞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声音平静无波：“你怎么来了？”
靳既白两手环胸，姿态慵懒闲适，琥珀色的眸子在口罩上方弯了弯，带着戏谑。
“来看看你怎么被全体学生围攻的，一定很有趣。”
江烬辞的脸，在光影交错间，似乎冷了几分。
“那你知不知道，有一门实在太简单，我不用学，随时都能考满分。”
靳既白眉梢一挑：“嗯？”
江烬辞却不再解释，目光越过他，也投向了不远处的公告栏。
此刻，江绾心正被一群人簇拥在最中间，众星捧月。
“第一名！又是江绾心！总分723！我的天，这还是人吗？！”
不知是谁，突然拔高了嗓门尖叫起来。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艳羡的惊叹。
“不愧是学霸女神！太稳了！”
紧接着，又一道震惊的声音响起，很是不可思议：
“我靠！你们看！江烬辞……547分？！年级63名？！”
“嘶——这进步也太他妈快了吧？坐火箭呢？”
短暂的寂静后，质疑声此起彼伏。
“不会是作弊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从吊车尾冲到这么前？”
“呵！就算作弊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们绾心女神甩开几条街！总分差了快两百分呢！”
“没错！江烬辞简直太不自量力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被簇拥在中央的江绾心，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得意弧度。
她优雅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享受着众人的吹捧。
同时，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人群中四下搜寻。
江烬辞呢？
她倒要看看，那个不自量力的乡巴佬，现在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难看吧？
人群外围，温苒好不容易挤到人群边缘，踮脚探头望了一眼公告栏。
当看清某一栏的数字时，她顿时满眼震惊，失声喃喃：
“不是比的单科成绩吗？烬辞……烬辞外语满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