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茶水未喝,便是一股子凉透,失去了原有的滋味儿。
初请和似懂非懂,看着林墨语道:“墨语哥哥,你说,无念他真的不会欢喜我吗。”
“也许,可能。”林墨语沉吟道。
魅惑嗤笑一声,“你这说了等于没说,感情就要断的干脆,藕断丝连有何意思。若是还欢喜,便好好在一起,若是不了,便走的潇洒。与其哭哭闹闹,不如潇潇洒洒。”
“好一个潇潇洒洒,这便是她的决绝。全然不顾,许一直都是我的过错罢。”林墨语哈哈大笑,起身去酒库拿酒。这酒藏于地下室,是夏纤依建议挖掘而成。
里边放着红娘酿的各色酒。林墨语拿了一坛桃花酿,兀自打开,咕噜咕噜就大口喝起来。
“墨语兄这是怎么了?”魅惑调侃道,“翩翩公子也有这种借酒消愁的时候,可真真是难得一见啊。”
林墨语勾勾唇,他酒量一向不是很好,他倒在桌子上。脑子里,眼里,都是银倾月的模样。他们也曾一起喝酒过,却是都喝的不多。便趴在草地上,一起聊天,有时会想想以后他们的生活该如何过。
一桌一床一茶一壶酒,再养只狗,岂不是美哉。如今却是没了这股期盼,一剑便是断了所有青丝。如此甚好啊,如此甚好。喝着喝着,林墨语眼泪突然就出来了。将魅惑吓了一跳,她惯是没见过林墨语如此失态的一面,更别说当着女子的面哭。她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今个,可是银倾月伤的你?”
见林墨语听见她名字便失神,呐呐道:“我要找月儿。”
魅惑看着眼前神志不清的男子,实在是头疼。果真是银倾月啊,也是,除了她,还有谁能近林墨语的身,还让她给伤了一剑。啧啧啧,魅惑摇摇头,叹气道:“果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
“姑姑,这是何意?”初请和听闻此话,觉得甚是奇怪,问道。
“请和还是别知道此话之意为好。”魅惑笑笑。
沉睡于昏梦中,夏纤依梦回了现代。那陈旧的院子,正是她曾生活过十几年的地方。老旧的秋千,枯萎的葡萄藤。她慢慢走进去,还是记忆里的简朴干净,那石桌,她曾与姥姥一起吃饭喝茶吃瓜。如今却是空荡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