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绝对。”
“它的完美,就是它最大的破绽。”
他抬手,指向光幕构筑出的白银神殿。
“秩序,是建立在‘存在’之上的次级法则。所以,它从根源上,就惧怕一样东西……”
“——来自更高位格的‘力量’的反噬。”
“说白了,它的核心是恐惧。恐惧被一个它惹不起的存在,直接打脸。”
秦恒指尖一点,将这句推论烙印进一枚传讯玉简。
【父皇,其法之核,在于畏惧更高位格。】
【请以‘皇权’本身,而非‘皇权之力’,碾碎它。】
嗡!
玉简化作流光,洞穿虚空,消失不见。
……
星空茶桌之前。
乌瑞亚能清晰地“看”到,那条紫金国运巨龙已被秩序枷锁死死捆缚,动弹不得。
他甚至能感觉到,王座上那个男人的帝皇道果,都在法则镇压下开始出现细微裂痕。
一切,尽在掌控。
他看着秦风平静的脸,笑意愈发浓郁。
“怎么?蛮荒的帝王,你的骄傲呢?”
“连抬起手,签下名字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等待着秦风脸上出现绝望、屈服的表情。
然而,就在他的威压达到顶点,准备亲自动手按着秦风跪下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