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秘密发信。告诉他们,冯焕章在山西很安全,但也很‘寂寞’。如果他们真心为冯总司令着想,就应该‘认清形势’,接受中央整编。只要他们点头,冯总司令很快就能‘恢复自由’,甚至可以在中央担任要职。如果他们一意孤行,跟着阎锡山胡闹,那冯总司令在山西做客的时间,可能就要无限期延长了。”
这是赤裸裸的离间和威胁。一方面用高官厚禄拉拢西北军残余主力,一方面又暗示冯玉祥的安危取决于他们的选择,把压力转嫁给宋哲元等人。
“那阎锡山这边,如果他一直扣着人不放,我们下一步……”陈布雷问。
“下一步?”蒋介石走回座位,重新拿起折扇,慢慢摇着,“等。等阎锡山自己先憋不住。他扣着冯玉祥,无非是想待价而沽,既防着我,又想利用西北军。时间一长,西北军那些人会怎么想?是继续效忠一个被囚禁的司令,还是各自寻找出路?阎锡山拿着个渐渐失效的筹码,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到时候,要么他乖乖把冯玉祥交出来,要么……他就得拿出更多实质性的‘投名状’。”
蒋介石的策略很清晰:用时间和分化来化解阎锡山制造的僵局。他不急,因为急的是被困在太原的冯玉祥,是群龙无首的西北军,也是那个手里筹码正在贬值的阎锡山。
……
太原,督军府后的小院里,石榴花开得正艳,红得刺眼。冯玉祥坐在石凳上,盯着那花,眼神空洞。他被软禁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月了,除了不能出院门,生活上倒没受什么虐待,一日三餐精致,书籍报纸(当然是筛选过的)也不缺。可这种“优待”,比严刑拷打更让人憋屈。
他就像一只被关在华丽鸟笼里的鹰,空有翅膀,却无处施展。每天听着院墙外隐约传来的操练声、马蹄声,想象着外面的风云变幻,心急如焚。阎锡山每隔几天会来“探望”一次,每次都是那套说辞:“焕章兄稍安勿躁,弟正在与各方周旋,寻求万全之策,必救兄脱此困厄。”然后就是喝茶,聊天,绝口不提具体计划。
冯玉祥开始还抱着一丝希望,后来渐渐明白,阎锡山根本就没打算放他走,也没打算真跟蒋介石翻脸。自己成了阎锡山平衡各方、待价而沽的筹码。
“王八蛋!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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