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察哈尔与热河交界的铁路线上,汽笛声撕裂了长空。
一列列满载着军火和士兵的闷罐车,像一条条喷吐着黑烟的钢铁巨蟒,向着西北方向呼啸而去。车轮撞击铁轨的“况且况且”声,仿佛是战争的战鼓,敲击着大地。
但这不仅仅是普通的运兵车。
在后面的平板车厢上,蒙着厚厚帆布的庞然大物露出了狰狞的轮廓。那是经过张汉卿“一五计划”初步武装起来的第三军拳头部队——机械化独立旅。
虽然为了保密,车身还盖着布,但那从帆布下伸出的炮管和履带,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工业美感。那是刚刚下线的“东北一号”乙型轻型坦克,底子虽是仿制德国一号,但张汉卿嫌德国人的双机枪火力太弱,直接下令换装了一挺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和一门20毫米机关炮。
打别的国家坦克或许费劲,但在草原上打那些还在骑马挥刀的蒙古骑兵?那简直就是收割机进了麦田——横扫!
更别提那几十辆经过改装的六轮卡车,车斗里架着双联装高射机枪,那是草原上移动的绞肉机。
察哈尔与外蒙交界处,苏尼特右旗以北。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滩,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往常这里只有零星的商队和牧民经过,死寂得像个乱葬岗。
但今天,这种死寂即将被打破。
外蒙伪军的一个前哨卡里,几个穿着苏式旧军装、歪戴着帽子的蒙古兵正缩在背风处烤火,手里捧着劣质的马奶酒,嘴里骂骂咧咧。
“听说了吗?南边的汉人好像签了什么条约,说咱们这儿归他们了。”一个满脸麻子、背着杆老套筒步枪的士兵一边剔牙一边说,语气里满是不屑。
“呸!那是老毛子签的,咱们乔老爷可没答应!”另一个年长的什长往地上唾了口唾沫,伸手烤着那双满是冻疮的手,“汉人?他们敢来?这草原可是咱们长生天的地盘!咱们有几万铁骑,还有苏联顾问给的机关枪!那帮南蛮子,汽车到了这儿就得趴窝,人到了这儿就得迷路!来了也是给咱们送脑袋领赏的!”
“就是!咱们这儿一马平川,他们怎么打?难道还能飞过来不成?”
几个人哄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戈壁上显得格外刺耳。
话音未落,那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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