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做的。站长说了,以后我们每个月都来巡回,机器坏了随时可以捎信,我们还定期教大家怎么日常保养。”
张汉卿脸色稍霁,点了点头:“很好。就是要这样,机器发下去,服务要跟上。”他看向老汉,“现在觉得这铁牛怎么样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老汉竖起大拇指,“就是喝油金贵点……不过技术员说了,公家有补贴,还能用粮食换油票,算下来,还是比养牛划算!劲儿大,不歇气!”
正说着,屯子方向跑来一个穿着新式学生装的半大男孩,气喘吁吁地喊:“爹!爹!陈校长让我来告诉你,县里夜校的老师今晚就到咱屯祠堂开课,教认字和算盘!哥,你也得来,教开拖拉机的也讲保养课!”
“哎!去!一定去!”老汉连忙答应,脸上乐开了花。他转向张汉卿,有些讨好地说:“少帥,您那个新政……好!真好!俺家大儿子,已经报名夜校了,说要考那个什么……公务员!俺家那丫头,也送去学堂了,先生夸她灵光呢!”
变化虽然细微,但确确实实发生了。利益驱动,永远比空口说教有力。
张汉卿又走访了几户人家。有一户姓张的“示范户”,成了屯子里的话题中心。这张家原本是屯里最穷的,男人早逝,只剩下寡妇带着一儿一女。以前受尽白眼,女孩更被认为是拖油瓶。
新政下来后,张家女儿因为读过几年私塾,认得字,第一个报名参加了县里办的“女子速成师范班”,三个月速成后,居然被分配到邻村小学当了代课老师,一个月能拿三块大洋!儿子进了夜校学拖拉机维修,也被维修站看中,成了实习学徒,有补贴。
短短几个月,张家居然翻修了漏雨的茅草屋,饭桌上也能见点荤腥了。寡妇张婶现在走路都带风,见人就说:“少帥的新政好!谁说女子不如男?俺家闺女挣得不比男人少!读书就是有用!”
活生生的例子,比什么宣传都管用。屯子里不让女娃读书的声音小了很多,甚至有几户主动把女孩送到了学校。虽然“赔钱货”的观念不可能一下子根除,但坚冰已经裂开了缝隙。
离开李家屯时,张汉卿的心情比来时好了不少。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靠外部激励和典型带动勉强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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