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柏利亚大铁路咽喉,呗加尔湖以东的某处深山峡谷大桥。
……
两个小时后,苏军第39号铁路大桥哨所。
外面的风雪越发大了,哨所的小木屋里生着火炉,几个苏军士兵正围坐在一起,手里捧着搪瓷缸子,里面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土豆汤。
“这该死的天气!这该死的战争!”老兵伊万把一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掰碎了扔进汤里,骂骂咧咧道,“后勤那帮混蛋,送来的棉大衣薄得跟纸一样,老子的脚趾头都要冻掉了。听说前线打得很凶,中国人的火力猛得吓人……”
“别抱怨了,伊万大叔。”年轻的新兵吸溜着鼻涕,眼神里满是恐惧,“只要咱们不用上前线就好。听说前线死了好多人……”
“砰!”
木门被猛地撞开,夹杂着雪花的寒风呼啸着灌了进来,炉火瞬间黯淡了几分。
一个穿着苏军大衣、浑身是雪、满脸血污的“幸存者”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还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伏击……我们遭到了伏击……快……报告……”那人用标准的顿河口音俄语嘶吼着,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惊恐。
几个哨兵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扶起来,又是灌热水又是拍背。
“兄弟!挺住!你是哪个部分的?发生什么事了?”伊万急切地问道。
这个“幸存者”当然就是影卫。他脸上的“伤口”和“血迹”逼真得连军医都看不出破绽,而他的核心处理器正在疯狂运转,通过身体接触,瞬间扫描并分析着哨所里的一切信息。
墙上的地图、桌上的列车时刻表、士兵肩章上的番号、甚至是他们身上那股特殊的烟草味……
“我是第39师运输队的……我们在前面的黑松林遇到了龙国人的特种兵……只有我逃出来了……”影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是被吓破了胆,“他们……他们往铁路桥那边去了!他们背着炸药!”
“什么?!铁路桥?那是运输线大关键啊!今晚还有一列运送坦克的专列要过!”伊万大惊失色,脸色煞白,立刻扑向墙角的摇把电话。
但就在他的手触碰到电话的一瞬间,影卫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桌子底下弹了一下。
滋——
一股微弱但致命的高频电流顺着电话线窜了进去,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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