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但整洁的教室里,由德国技术专家和系统工程师们讲授机械制图、公差配合、金属材料学、热处理原理、火药化学、弹道学基础等理论课程,许多教材是德方顾问和李振寰团队连夜翻译、编写的。
下午,则直接进入兵工厂的对应车间,在老师傅和工程师的指导下,进行实际操作,从最简单的车、铣、刨、磨基本功练起,到熟悉步枪、机枪的每一个零件加工和组装,再到火炮部件的测量检验。
课程设置高度紧密结合实际需求。学习枪械制造的,重点攻克高强度钢材的切削、复杂形状零件的加工;学习火炮制造的,深入理解炮钢特性、身管加工精度控制和驻退机原理;学习火药化工的,则进入严格管理的火药厂,了解每一种配方的化学反应原理和安全生产流程。
德国人严谨甚至刻板的作风,在这所学校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图纸上差一根线,尺寸标注差一丝,加工作业差一道工序,都会被要求返工,直到完全符合标准为止。
一开始,学员们叫苦不迭,感觉比在车间干活还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他们发现自己亲手加工出的零件能够严丝合缝地组装成一支性能优良的步枪,自己参与生产的火药能够稳定充分地推动炮弹精确命中目标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成就感、自豪感和对技术的敬畏,是无法言喻的。
除了技术学校,张汉卿还高瞻远瞩地批准在兵工厂内设立了一个直属干他、由李振寰牵头的“技术研发中心”,联合德国专家和东北大学选拔出来的本土最优秀人才,专门负责新型武器的预研、现有装备的改进和工艺的优化。
张汉卿设立了高额的“技术革新与突破奖”,明确宣布,任何人,无论身份职位,只要在技术上有所创新或解决重大技术难题,经确认后,立即重奖一千大洋(相当于普通工人多年收入),并破格晋升职称!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能激发智慧。一时间,兵工厂和关联企业内,钻研技术、搞小发明、小革新、提合理化建议的风气空前高涨。虽然大部分尝试可能失败,但这种鼓励创新、尊重知识的氛围,正是中国近代工业化和军事现代化进程中最缺乏也最需要的宝贵土壤。
德式训练与培养,不仅仅在训练场上磨练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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