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了内部的蛀虫,抵挡了外部的暗箭,奉天兵工厂的机器日夜轰鸣,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但张汉卿深知,关起门来搞建设是行不通的。
要想让奉天兵工厂乃至整个东北军工实现真正的飞跃,彻底摆脱对日本技术的路径依赖,甚至在未来形成反超,必须借助更强大的外力,引入更先进的源头活水。而此刻,遥远的欧洲,正有一个绝佳的合作伙伴在等待着他们——魏玛共和国时期的德国。
大帥府那间挂着“深根固柢,静待风起”横幅的密室内,烟雾缭绕。张汉卿、张作相、臧式毅,以及几名核心系统军官(已巧妙融入东北军体系,担任要职)围坐在一张铺着绿色绒布的长桌旁。气氛凝重而严肃。
“汉卿,你真决定要派人去德国?这万里迢迢,漂洋过海的,路上不太平啊!”张作相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皱着眉头,用力吸了一口旱烟袋,吐出浓浓的烟雾,“而且,德国佬打完败仗,自己都一屁股屎没擦干净,穷得叮当响,能帮上我们什么?别到时候钱花了,啥也没落着。” 在他的认知里,欧洲太远,洋人的事也太过复杂曲折,远不如跟近在咫尺的日本人周旋来得“实在”——尽管这“实在”充满了屈辱和风险。
“辅帅,您的顾虑我明白。”张汉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炯炯,分析得条理清晰,“但正因为德国是战败国,受《凡尔赛条约》的严厉制裁,他们的陆军被限制在十万人,禁止拥有坦克、重炮、飞机、潜艇等进攻性武器,庞大的军工企业空有世界顶尖的技术和设备,却无处施展,大量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失业,这才正是我们的机会!”
他拿起一份由陈默(系统军官,负责情报与战略分析)准备的简报,继续说道:“日本的技术,说到底很多也是学自德国,而且他们对我们始终留一手,甚至包藏祸心,皇姑屯和最近的破坏就是明证。
我们要学,就学最好的,最源头的!德国的军事思想和工业标准,依然是世界一流。如今他们虎落平阳,我们雪中送炭,这正是抄底引进技术、建立长期合作的天赐良机!”
他看向负责情报和战略分析的陈默:“陈参谋,你来说说具体的。”
陈默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用教鞭指着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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